秦宜宁听的哭笑不得,“我一个内宅妇人,杨知府做什么对我不利?他能见你,自然是有话要与你谈的,我说的挖坑,也不是真的布下天罗地网啊。
“想来让你带上女眷,杨知府应该也会安普府里的女眷出来陪着我。我们这些女眷不过是活络气氛,暖场用的。你想想,若是不带着女眷,你们两个大男人若是一言不合,岂不是要吵起来?若是闹的不欢而散,这顿宴会也就失去意义了,是不是?”
逄枭呆了呆,被秦宜宁一句话说的想通了,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。
“我可真是草木皆兵了。”逄枭摇着头无奈的道,“自从你丢了那么一次,我就成了惊弓之鸟,你说的对,带着你去的确是这个意思 。你放心,我会带着精虎卫来保护咱们的安全,至于杨知府到底要做什么……”
逄枭露出个冷笑来,“若是他敢做出什越界的事,我自然有办法收拾了他。”
秦宜宁就笑着点头。
二人便开始为次日赴宴的事安排起来。
待到初六午后,秦宜宁将两个孩子哄睡了,又与逄枭去与郑氏说了一声,便乘车出了门。
马车上,逄枭曲着长腿斜歪在软枕上,一手把玩着秦宜宁手捧那个苹果大小的黄铜小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