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一餐饭下来便已熟络了许多。
待到下人又将茶盘端上来时,杨知府端起茶碗,轻轻地咳嗽了一声。
知府夫人立即用帕子沾了沾唇角,笑着起身道了一句“失陪了。”就带着知府千金一同款款离开了暖阁。
丝竹声戛然而止。舞姬们行了礼,曲子才演奏了一半的乐师一同退了下去。
秦宜宁便知道这是要谈正事了。
知府夫人带着女儿已经退下了,然而这位秋姑娘却留在原位,她就明白,杨知府今日请他们来,许是与这位秋姑娘有关。
厅内一片安静,逄枭和秦宜宁都不会先开口去询问。
杨知府笑着端起酒盏来细细的抿了一口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,慢条斯理的道:“侄女去年来旧都时,是不是四处走动时也见过平南军里的几位大人?”
秋飞珊坐姿笔挺优雅,唇角扬起,笑容淡淡的颔首道:“的确是见过。不光是去年,前两天我也去了一趟,军营里的日子过的苦啊,将士们保家卫国不容易,在如此拮据的情况下能够坚守在旧都,着实是忠顺亲王教导有方。”
秋飞珊方才的话透露出两个信息。
第一,她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产业的掌权人,是有本事初入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