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的有些结巴起来。
“这件事不论你走去何处,都是谁写了欠条就问谁去要,可若以你方才的想法,那你岂不是还要进京面圣?
“到时候你就说,‘您手下的臣民欠银子不还,您身为一国之君,所有百姓都是您的臣子,这笔银子自然要您来想办法’,你觉得你若是这么说,自己还有性命在吗?”
柳掌柜的眉头都拧在一起,“王爷还请您慎言。”
逄枭敢一口一句圣上的拿来说事儿,可柳掌柜是没有逄枭这份胆量和底气的。
逄枭道:“卢樟写了欠条,你们要讨债只管去与卢樟要去。依着你的道理却是行不通的。”
柳掌柜被堵的说不出话来。眼珠一转,竟以袖掩面啜泣了起来。
“这可怎么是好啊!我们四通号肯将银子钱借出来,也是为了朝廷。可如今朝廷却辜负了我们!这三百万两白银根本就不是什么小数目。若是讨不回来,我们岂不是要吃大亏?
“难道朝廷里办事,就是这般推三阻四的?您这个新上任的平南大元帅都不管手下做下的事,您叫我们这些人可怎么是好啊!”
柳掌柜声声悲切,端的是可怜的很。偏生他儒雅的模样,即便如此都不见几分令人厌烦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