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雄,他恐怕也早就歇了心思 ,安静的做个富贵闲人,任凭圣上养着他,而他乖乖的呆在牢笼里研究书画了。”
“那对于他其实也未必是坏事。”秦宜宁也有些感慨。
曾经她与尉迟燕的关系虽然不密切,还甚至因为拒婚而开罪过尉迟燕。可尉迟燕好歹是个人品正直端正的人,比他那个昏君父亲要强上千万倍,他的心里有百姓,有家国,只是能力不足,并没有做个一国君王的能力,但他总体上也不是个坏人。
但现在,他走上了争权夺利的道路,早在他被顾世雄说服,抛下妻妾去寻找宝藏开始,他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心系百姓,单纯只因无能为力才失败的,值得同情的亡国之君了。
秦宜宁道:“尉迟燕针对咱们是一定的,四通号既然能听尉迟燕的吩咐来做这个圈套,咱们也该让他们交个束脩了。”
“交束脩?”逄枭回眸看着秦宜宁。
秦宜宁便凑近逄枭耳畔,低声将自己的办法说了。
逄枭听的面上渐渐挂了笑意,最后轻轻的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头。
“你这个小坏蛋。所以你才刚才叫住我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个柳掌柜还对你千恩万谢呢。若是他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