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德的高台上凌迟,只要他还想要名声,想在这里继续安安稳稳的做个官儿,他现在就不能摇头。
因为军队素来都是打仗的兵刃利器,是不事生产的。圣上吩咐军饷自筹,本来就是要地方来出这笔钱。这是合情合法,天经地义的事。
可是旧都没有税收啊!
“王爷……”杨知府开口,喉咙的声音非常干涩。
但下一瞬逄枭的动作,就将杨知府气的鼻子都歪了。
逄枭竟然对着百姓们拱拱手,就带着手下们离开了!
这家伙,将这么个大黑锅甩给他,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!
杨知府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,一时间都不明白,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,竟然还能自称一声英雄!他竟推辞的机会都没有给他留!
杨知府对着满目崇拜的百姓们拱拱手,强迫自己露出温和的笑容来,安抚着众人。
秦宜宁在马车上看了全程,回府的路上嘴角的笑意就一直都没有退去。
她帮逄枭出了个主意,却没有想到逄枭竟然会这么有趣,将事情办的如此漂亮,让她这个知情者笑了一路。
一想到杨知府那张被欺负狠了还要强作微笑的脸,秦宜宁就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