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大福?”
她用玩笑的口吻唤他的小名儿,那种又软又痒的感觉,简直瘙到了他的心里。
逄枭的声音低沉沙哑,仿佛最低沉的琴音在颤动。
“真好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在我身边,真好。”
秦宜宁笑弯了眼睛,将脸都埋进了他怀里。满足的沉浸在特有的气息中,声音闷闷的传了出来,“能呆在你身边我也很是欢喜,只可惜,你在家里呆不久,过几天少不得就要回军营去了。”
逄枭轻叹着没有说话。若是可以,他多想时时刻刻都不与秦宜宁和两个孩子分开?可是现实情况不允许。
“没关系,很快就会好了。往后一切事情都解决了,咱们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呢。等咱们都垂垂老矣的时候还要腻在一起,到时候你说不定就会看腻我的老脸了。”
“才不会,人家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,女人四十豆腐渣,我到时候老的不能看,你就要去寻年轻漂亮的了。”
“傻瓜,等你四十,我几岁了?”逄枭搂着她的腰哈哈笑道,“我还担心你嫌我老呢。”
秦宜宁一想,也噗嗤一声笑了。
他们俩可真是,眼下的麻烦都没解决。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