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寂静了一瞬,不过片刻又喧闹起来。
有人高声问着:“王爷,我们的饷银都欠了一个月了,家里老婆孩子等着吃饭呢!几时才能发饷!”
“是啊王爷,当兵为的是啥?还不是图个卖命钱!王爷到底几时才给我们发饷!”
“我们要发饷!我们要吃饭!”
……
队伍中一人举着拳头大吼,身周立即便有人随之跟着大吼。
汉子们的吼声纷纷咋咋,山摇地动一般,处在人群旁被针对的人都能感受得到那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怨气。
逄枭由着这些人嚷了一会儿,待到声音弱了下去才道:“弟兄们的心情本王了解。本王也是当了十年兵的人了,军营里与将士们同吃同住,哪里会不知道大家伙儿的心情?要说银子,现在的确是紧张,杨知府哪里忙着还卢樟借的那些钱都快拔掉一层皮了。不过大家伙儿跟着本王干,本王就不能让大家白干!”
逄枭的声音拔高,道:“只要听我的话,跟着我干,就保证有银子拿!”
“好!好!”
人群之中经人授意来挑事儿的毕竟是少数,多数人都是真的为了粮饷而聚在一处,乱况且平南军中还有一大部分人是曾经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