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儿都要是哭着出来的!”
“哈哈!”人群里发出一阵笑声,紧绷的气氛立即缓解了不少。
逄枭道:“所以咱们大家伙儿想指望国库里的银子,山高路远的怕是不容易。卢樟先前又跟四通号借了大笔的银子,到现在没能力还的上,杨知府急的焦头烂额,四通号也不会借给咱们银子发饷了,所以本王思 来想去,想到一个大发一笔的来钱道。”
“王爷有什么高招,您尽管说。”
逄枭笑了笑,“高招倒是谈不上,本王和大家一样,都是大老粗,也就一双拳头生的硬,最近几天本王出去转了转,发现附近有不少山头,山上住着好些个山匪路霸,平日不知祸害了多少老百姓。
“他们的山寨里银子多得是,本王打算带着人出去干他一票,好生教训教训那群不为人子的龟孙子,有一把子力气,不来当兵卫国,却腆着脸去欺负弱小,真他娘的给爷们家丢脸!”
逄枭说着,义愤填膺的啐了一口。
许多汉子都被逄枭的说法激出了血性,他们本来便是当兵的,当兵自然就会打仗,一直没仗可以打,他们也是要在军营之中操练的,自从王爷任平南大元帅后,他们操练的内容更加多样,一天下来也同样挨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