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事,顾世雄惊讶的察觉到,他竟然已经在百姓之中站稳了脚跟!而他与尉迟燕原本是旧都人,又有燕朝皇室的身份,现在他们却不如逄枭在百姓之中的呼声高。
这哪里能不让人觉得挫败?
顾世雄尚且觉得如此,尉迟燕此时的心情就更不必说了。
而在他们不远处另一家酒楼的包厢,四通号那位与尉迟燕联络,也登门去与逄枭催过债的柳先生,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什么剿匪?什么为民?逄之曦这个疯子简直比土匪还凶残!当他们四通号的人都是瞎子聋子吗?抢劫他们好几次了,也营救了他们的人好几次,那群平南军连衣裳都没有换过一次!
如此明显的示威行为,简直不要脸!
最主要的是,他们东家已经开始因此事不快,这几次丢失的东西,加起来都敌得过四通号在旧都的商铺一整年的收入了,虽然这么点钱财对于四通号偌大的家也来说只是九牛一毛,可谁又会嫌钱多呢?
更何况,这一次他们是计划不成反被无赖给盯上了。四通号再有潜力,也比不得那群莽夫的拳头硬,请多少高手来,也都是好虎架不住群狼。
这种感觉,并不单是丢了货物,而是窝囊。
他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