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,他说是让知府大人来还债,可知府大人最后拿不出来银子,还不是要交给他?”
“我看也是,别看他现在吹嘘的厉害,也只有那些愚昧的无知百姓才会相信他。”
“那位也不看看自个儿男人都已经焦头烂额了,兵马的事,弄个不好出个兵变都有可能,到时候带着恨意的兵马一冲进来,就算她男人武艺再高强也护不住她,命都要没了,女流之辈还扒着权力不放,真是头发长见识短。”
……
众人的声声嘲讽一字不落的都听在了隔壁众人的耳中。
路大顺低着头,用眼角余光去窥视秦宜宁的神 色,还时不时的偷看钟大掌柜的表情。
钟大掌柜早已经安流浃背,鼻洼鬓角都是汗。
秦宜宁身后的寄云等人,气的咬牙切齿,若不是秦宜宁没有吩咐,他们早就冲过去将那群老不羞解决了。一群男人,嘴巴却比女人还要碎,说起话来颠三倒四,没影的事也敢乱说,简直是不要脸!
大概这一屋子的人,也只有秦宜宁一个最为冷静。
她嘴角甚至还有心情扬起一个浅笑,抬起手压下几人暴怒的情绪,比了个嘘声的手势,显然还有兴趣继续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