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谄媚的笑脸,与逄枭低声商议道:“王爷息怒,我们这些人都是一些大老粗,自小就没有念过几日的书,斗大的字都不识得一箩筐,您别跟我们这群人一般见识。”
有人明白了这人的意图,便纷纷附和着说起软话:“是啊王爷,我们不懂事,惹了王爷动气,是我们的不对。咱平南军到底关起门是自家弟兄,要发财也一起发啊。”
“过去是我们不是东西,王爷就当我们是个屁,放了吧!”
……
刚才还一片咒骂,现在又变成了喧喧嚷嚷的讨好。
逄枭一脸无奈,哭笑不得的道:“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弟兄,着实没必要闹的那么僵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王爷说的对,往后兄弟们再也不干那不是人的事了!”
“对,王爷以后说啥我们就听啥,王爷让追狗,我们绝不撵鸡!”
“王爷就带着我们去剿匪吧,我们也想为老百姓做点事啊!”
……
逄枭一下就将目光移向刚才说话之人,惹得那人一个激灵,要出口的奉承话都被噎了回去。越发忐忑的不安起来。
谁知逄枭却是再也绷不住,哈哈大笑。
原本在逄枭背后还一副义愤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