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号打理的井井有条,秋飞珊就反过来说不及王爷打理一整个军队的来的费心费神 。
两边跟随的人,听都已经叹为观止。
他们想不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多夸奖人的词汇,也想不到对方的脸皮居然那么厚,握手言和之后夸奖恭维之言居然张口就来,毫无滞涩,还都夸的非常到位,让人通体舒畅。
虎子:真是厚颜无耻的女人,跟我们王妃不能比,居然如此油滑!
婢女:果真是厚颜无耻的无赖!简直就是个市井泼皮,居然还能当王爷,老天爷瞎了吗?
穆静湖心里想的却是回去后要怎么与秦宜宁形容四通号的大掌柜。他的表达能力略微弱了一些……
一番交谈在愉快的气氛之中结束,秋飞珊起身告辞时,在逄枭的言语中已经升级为为国为民的义商了。
秋飞珊离开军营时,已是明月高悬。
初春夜里还很寒冷,清冷的月光给她的锦缎披风撒上一层柔和的光。
秋飞珊步履如常的走在前面,身边的小丫鬟却是义愤填膺的道:“姑娘!您为什么要给姓逄的银子!他根本就是个土匪,强盗!他个泥腿子,怎么配姑娘如此纡尊降贵!”
“碧莹。住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