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热了吗?我身上还有师伯的一些药,你看看他们用得上用不上?”
穆静湖如此焦急,秦宜宁不由得感激。
穆静湖是个心思 正派纯正之人,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,又人品端正,言而有信。她几次化险为夷,都是穆静湖帮的大忙。虽然天机子总是做一些令人恼火的事,可穆静湖却是对他们有恩的。
秦宜宁感激的道:“放心,他们已经好多了,这会子已经不烧,乳母抱着他们去睡下了。”
穆静湖这才放松下来,点头道:“那就好。逄之曦在军营里也惦记着你们呢,若是叫他知道孩子病了,怕是要分心。对了,我昨儿晚上去送的那些,逄之曦很喜欢,在包袱上摸了好几把,还没有当着我的面儿拆开来看,想来是打算自己一个人悄悄地看去呢。”
穆静湖用如此直白的语气说出这般让秦宜宁羞窘的话,偏生他只是因为为人太过直白,并不是有其他的心思 ,秦宜宁就只好干咳了一声,点头道:“多谢你了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穆静湖道,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我昨儿晚上见到四通号的大掌柜了。”
秦宜宁闻言,立即凝重了神 色,“你是在哪里见到的?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那是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