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已经为逄枭生下了一对双生子。若是逄枭纳妾,她能阻拦吗?换句话说,她阻拦有用吗?到时候,恐怕就是情浓转情薄,便是有另外一种法子过日子了。
这么一想,秦宜宁的心情莫名有些低落。
可是不过低落了片刻,她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。
还没发生过的事,她就开始为此难过起来,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?
秦宜宁心情开朗起来,又去里屋照看两个孩子。
确定两个小的都已经彻底退烧,在无大碍后,寄云就笑着道:“王妃快去歇着吧,昨儿一夜都没睡,还有冰糖,你们都回去歇着吧,这里有我们几个呢。”
连小粥也点了点秦宜宁的乌青的眼眶:“姐姐快去睡吧。不睡觉都变丑了。”
连小粥现在正常说话已经没有阻碍。被冰糖带着,还学了几分冰糖的调皮。加之她与秦宜宁亲近,当她是自己的姐姐,说起话来自然不似其他的婢女那般顾及颇多。
“你个小丫头,变丑了王爷不要我了,往后我就去你家吃饭。”刮了一下里连小粥的鼻尖儿,“到时候你嫁了人,你家夫君还不得烦死?”
连小粥的脸顿时涨红成苹果,推着秦宜宁出去:“姐姐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