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都凭着您来发落?”
夏大掌柜的胡须抖了抖,眼神 闪烁,似乎为此而动了心。
不过片刻,他又缓缓坐下,道:“她不仁,我不能不义。咱们爷们家也不能与个女流之辈计较。将帖子再写一份,明儿接着送。我倒是要看看她几时才能回过味来。”
“哎呀,大掌柜真是高义!”
“是啊,大掌柜着实太过仁义了一些。”
众人恭维之下,夏大掌柜的脸色好了点,但心里照旧还是憋着气的,他倒是想看看,一个只能攀附于男人的妇道人家,究竟有什么资本在他面前如此狂妄!据说她夫君已经是焦头烂额,像这种征战沙场的男人,难道还有多少耐心对待一个女流之辈?
夏大掌柜安排的人没有躲懒,果然,接下来的半个月,秦宜宁每天都能收到一张帖子,都是邀请她去田庄一见的。
到后来,秦宜宁已经懒得去看,告诉了寄云:“下次再来,直接连人带帖子一起丢出去。就说不知尊卑的奴才,本王妃懒得见。”
“王妃早就该如此了,从前就是太好性子,才纵的这些小人敢在您面前乱跳。”寄云出去,当即就吩咐人将送信的小厮给丢了出去。
那小厮被扔在秦府大门前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