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宜宁垂眸看着手指上的暖玉戒指,随即道:“附耳过来。”
惊蛰立即正色到跟前。
秦宜宁低声嘱咐了几句,惊蛰惊讶的眨了眨眼睛,得到秦宜宁肯定的一点头后,立即便飞奔着出去了。
见惊蛰出去,寄云道:“王妃不必担忧,府里的护卫早就已经安排下了。这些日子没有架可以打,大家都手痒的很呢。”
秦宜宁被逗的噗嗤一声笑了,“别这么紧张,又不是要打仗,凭他的本事,也没胆子在咱们府上放肆。”
“还怕他不放肆呢。”冰糖捻着个小瓷瓶道,“痒痒粉我都给他预备好了。”
秦宜宁原本还略微有一些气愤的情绪,被这几个一闹,当即气都气不起来,“所以就说这人到底有多讨厌,竟然让你们都这般愤怒了。”
“有些人是会一见如故,可有些人,真是还没见就讨厌。”秋露哼道。
“咱们秋露姐姐这么厚道的人,都被气成这样了,足可见这个姓夏的多讨厌,冰糖别手软,痒痒粉多给他倒点!”纤云道。
几个姑娘插科打诨,一面手脚麻利的服侍秦宜宁更衣梳头。
预备好了,又去屋里看了看两个孩子。
等到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