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佯怒道,“怎么有人那般不识抬举,你却不肯早一些告诉我呢?再不济,你也是王妃,被个下人欺上门来,不知道的还当我逄之曦没本事护不住老婆呢。”
钟大掌柜和路大顺闻言,膝盖一软,同时跪下了。
“王爷恕罪,是小人的不是,没有为王妃选好人手,反而遭了这般事。害的王妃受气。”钟大掌柜满心愧疚。
路大顺更是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顾着砰砰的磕头。
笑着回身搀起钟大掌柜,逄枭笑着安抚道:“钟大掌柜请起,我并且有怪你的意思 。你是跟在是宜姐儿身边儿的老人儿了。闲谈之时宜姐儿也时常与我提起你,你一直都忠心耿耿,帮了宜姐儿很大的忙,家里大事小情都不少麻烦你,都是一家子,何必如此外道?”
钟大掌柜动容又感激的道:“多谢王爷不怪之恩,只是当初老朽识人不清也的确是事实。”
逄枭摆摆手,笑道,“这与你并不相干。”
垂眸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路大顺,逄枭并未说话。
路大顺就好像被猛兽盯上的兔子,浑身颤抖的仿佛都已不是自己。
谁能想得到像逄枭这样的人,剿匪都快忙不过来,竟然还有心思 关心府王妃身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