逄枭一心一意的对秦宜宁好,孙氏还有什么不满足?
马氏起身越过桌子,笑着拍了拍逄枭的肩头:“小子,好像又结实了不少?”
“外婆难不成是火眼金睛?我这些日跟着平南军练兵,又要去剿匪,事情一忙,自然就结实了。”
麻利的去洗了手,逄枭就笑着挨着秦宜宁坐下。
一家人也不讲那些繁文缛节,其乐融融的吃了午饭。
饭后,秦宜宁就笑道:“碧竹院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。外婆和母亲一路劳顿辛苦了,要不要歇一会儿?”
“不了,我不累,我还想去看看我外孙呢。”孙氏笑的眉眼弯弯。
马氏也跟着点头,“对,你们小两口不必管我们,你们只管说话,我们要去看看孩子去。”
马氏和孙氏一路说说笑笑的去隔壁暖阁。
秦宜宁哭笑不得的道:“有了昭哥儿和晗哥儿,我看母亲和外婆都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似的。”
“人逢喜事精神 爽,看到喜欢的小辈自然就要显年轻了。”逄枭拉着秦宜宁在临窗的三围罗汉床坐下,道,“我还有个事儿要与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秦宜宁见逄枭面色严肃,不由得也端凝了神 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