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的枫叶形青玉牌散发着柔润的光,墨绿色缀着白玉珠子的流苏盘成个圆弧,包裹着那青玉枫叶,灯光下一照,枫叶上刻着隶书的“秋”字格外显眼。
秦宜宁将那玉牌取了出来,提着缀子理了理流苏。
“这玉压裙倒是别致。”冰糖赞道,“枫叶形状不好刻画,一个不小心,细节之处就容易出现瑕疵,而这压裙做的却很是精致,玉质也是上乘,想来她是真心对王妃表示感谢的。”
秦宜宁若有所思 的看着手中的玉牌,翻来覆去的仔细又检查一番,这才缓缓的点头道:“你说的有理。”
只是心中却是在猜测秋飞珊送她此物的用意。
若说是宴请之后的回礼,秋飞珊大可以回请他们夫妻,如此一来就还能多一些与逄枭接触的机会呢。
可秋飞珊并未把握。
将那玉牌放回盒子贴身揣好,秦宜宁快步走向雪梨院。她现在想不明白,说不定与逄枭商量一番就有眉目了。
就在秦宜宁疑惑之时,同一时间的旧都皇宫内,尉迟燕与顾世雄在偏殿相对而坐,二人面前只点了一盏宫灯。
昏暗的橘红烛光被偶尔吹进来的风吹的摇曳,显得这一幕场面越发的阴森了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