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动作,那不是主动往言官手里递话把儿去?”
逄枭闻言,一下子就笑出声来。大手毫不客气的摸了一把秦宜宁的白皙的脸颊:“你这丫头,虽然说的都是大实话,可怎么听着就这么让人觉得闷得慌呢。”
秦宜宁想躲却没躲开,看了一眼垂首站着的探子和周围的婢子们,见他们各个都低着头,却也知道刚才逄枭动手动脚都叫他们看了去,脸上就越发烧热起来,使劲儿的瞪了逄枭一眼。
逄枭被瞪的浑身都酥了,憋闷和烦躁的情绪也一扫而空。
秦宜宁沉吟了片刻,正色道:“王爷,我想亲自去蜀地调查一番。”
逄枭一愣,似乎想不到秦宜宁会提出这样的要求,头摇的拨浪鼓似的,“不行,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。先前闹出那么多的事来,难道你都忘了?”
秦宜宁为了宝藏失踪的那一次,他们夫妻分别了那么就,其中又是百般波折,他们险些就要天人永隔了。
当时的情况其实与现在也差不多,都是出了个棘手的要紧事,偏生逄枭走不开,秦宜宁就主动出马帮衬他去解决问题。
当初他为了找寻秦宜宁,连抗旨三十三道,差点就和李启天撕破脸了。现在虽然是山高皇帝远,可局势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