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稳妥了,你就只管放心。你这是嫁给我,命好,能自个儿照看孩子,且不看前朝宫里那些妃嫔,自个儿的骨肉还要交给别人养去呢,你若那样,还不要哭晕过去?”
“呸,我又不是妃嫔!我也不稀罕!”秦宜宁啐了他一口。不过话虽如此,眼泪却不再流了。
逄枭笑着道:“知道你不稀罕,不然你都是做皇后的命,哪里轮得到我这个*烦?”
听他言语中又是酸醋又是自责的,秦宜宁被逗的噗嗤一声笑,“好了,*烦,你该下车了,我们也该启程了。”
“嗯。我这就下车。”口中虽应下,唇却是毫不犹豫的印在了她额头和双眼上,望着她的眼神 也是无线温柔,“好生照顾自己。”
对上逄枭温柔的视线,秦宜宁埋首于他怀中,不舍的道:“我会的,倒是你这里……你自个儿保重,遇上事千万冷静应对,不要冲动。我这里你不必担心,人手都带了全的。”
逄枭侧首,爱怜的亲亲她的脸颊,修长的指头缠绕她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,叹息道:“我省得,你在外才是要多留心。我不能就近照看你,心里着实不安的很,好在我托付了木头,木头虽与天机子亲近,但是人品值得信任,既答应了我,就会竭尽全力护你周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