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立即会意的又加了一小块银子,一并给了卖饼的小伙子。
小伙子原本推辞,秦宜宁笑着道:“今日日子好,讨个好彩头,小哥儿便收下吧。”
小伙子这才不好意思 的将银子手下,挑起空了大半的担子,继续吆喝着“烧饼”走了。
秦宜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唇角的笑容渐渐淡去,回头道:“咱们先去那个家和园投宿吧。”
“是。”
众人启程,绕路赶车去了家和园,因为有女眷,人又多,就直接包了个跨院住着。
一切安顿妥当后,秦宜宁先吩咐店家预备饭菜,跟着她的护卫都是年轻汉子,刚才的烧饼每人分到一两个,还不够塞牙缝。
就算发现有什么蹊跷,一切也要等吃饱了再说。
秦宜宁与冰糖、寄云在屋里用饭。
才刚吃过洗了手,穆静湖来拜访。
“今天的事不大对,你要小心才行。”穆静湖坐下便是这一句。
秦宜宁也凝重的点头:“的确不大对。秋飞珊是四通号的大掌柜,又是秋家的大小姐,方才寄云想打听秋飞珊,随口说了一句秋家,那个卖烧饼的小哥儿竟是满脸敬仰和尊重,且他与守城军一样,都认得这块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