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说什么,谁不是奉承着说捧着来?只要他们愿意,多少姑娘媳妇都愿意跟随他们。
这位美人儿可好,非但一个好脸色都不给,还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。他们秋家人贵人也见过不少,可也没见过这么能装模作样的。
秋飞珍看了一眼秦宜宁垂在裙上的枫叶玉佩,道:“既戴着了飞珊的进川牌,那必定是飞珊的好友,疑惑是生意上的伙伴?哎,既然是飞珊大小姐的朋友,我们怎能怠慢你住在客栈呢。府里地方大,客房多得是,庞夫人这就随着我们去府里吧。”
说着站起来,一甩衣袖,做个邀请的手势。
秋飞瑃也起身,显然笃定秦宜宁一定会跟着去。
秦宜宁看着这两人这幅作态,便知秋家在本地应该是势力庞大,否则也区区旁系子弟也不至于这样态度,他们真当自己多矜贵了?
秦宜宁道:“多谢好意,不劳动贵府上了。我们在这里住的挺好的。”
秋飞珍和秋飞瑃再度被冷待,心里当即就像是长了草,秋飞珍一面气秦宜宁的不识抬举,一面却也忍不住总是去看秦宜宁的模样,只觉得她的一言一语,一颦一笑都很诱人。
他不由得心中暗想:那个姓庞的未免太有艳福了,秋飞珊在外面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