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等人物,想必不会与她计较。”
不等秦宜宁开口,吴知府又回身对秋老太太道:“你也不要再哭闹了。这位是京城来的王妃,是皇后、太后身边的红人,人家夫君是忠顺亲王,你若是还想有个好结果,就不要再闹!”
秋老太太与吴知府并不熟悉,被训斥了一番,自然是又惧怕又气愤,不敢在找秦宜宁的麻烦,就只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。
正当此时,外头传来了一个是沉稳的男声,“忠顺亲王妃可是在此处下榻?”
“正是此处。”
对话过后,便见一个身着宝蓝色圆领大袖袄,身材颇高挑,留着一缕须髯不惑之年的美男子走了进来。乍一看,就觉得这男人与秋飞珊到似有几分相似。
那人大步进来,走到秦宜宁的跟前拱手行礼,恭敬的道:“不知忠顺亲王妃驾临,有家人冲撞了您,着实是我们的疏忽。在下秋源清,是秋家长房二老爷,听说您拿着的是飞珊那丫头的进川牌?我是飞珊的二叔。”
秋源清说话玉如渐珠,速度很快,便可知此人必定是个思 维敏捷又自信的人物。他不等秦宜宁回答,便一口气将身份来意说明,顺带还拉了关系。
秦宜宁笑了笑,道:“原来是秋二老爷。我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