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就要委屈我儿子!”
秋源明越说越是大声,最后恨不能吼的所有人都听到。
秋源清抬起左手,留了长指甲的小拇指挖了挖耳朵,又随即的弹了弹指甲。
“我又不是聋子,你吼的这么大声做什么?”
“你!”
“你要有本事自己善后,不来找我,不带累长房,我就不拦着你。那毕竟是你的儿子,你若想给你儿子陪葬,我岂能不全了你的一片慈父之心呢?”
秋源清捋了捋飘然的长须,呵呵低笑着转身便走,现在的模样与面对秦宜宁时的恭顺有礼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你,秋源清,你不要太猖狂!”
秋源明冲着秋源清的背影大吼。
秋源清却是头也不回,带着人径直走远了。
一旁的秋老太太拉了拉秋源明的袖子,“老爷,老爷……”
“做什么!”秋源明大怒。
可一抬眼,却对上周围人那些充满了探究的视线,听见了嗡嗡的议论声。
他这才发觉,自己方才暴跳如雷的模样都被这群贱民看了去,这些人是摆明了来看笑话的!
隐约之中,还听见又人议论秋飞珍成了太监这样的话,秋源明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