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胡说了,现在好像就南北方打仗呢,忠顺亲王现在在南方,南方又没什么仗可以打。”
……
秦宜宁坐在窗边,一边让寄云替他梳头,一边听着楼下那群人的高谈阔论。
从这些百姓的议论便可知,剑川此地的闭塞程度,那些人所知的消息也是一星半点,也未必全都准确。而领着头说她不是的那些,许也是为了捧秋家的臭脚才诋毁她罢了。
秦宜宁在就知道人性就是如此,有时候即便是损人不利己的事,有些人为了一些小心思 也照样做得出来。诋毁一个人不过是上下嘴皮子一动的事,说话的人大多数都不用负什么责任,心下说不定还会因诋毁了别人而暗爽,可是他们没有想过,被诋毁的那个人遭受如此无妄之灾,受到的身心伤害都是巨大的。
秦宜宁无奈的轻叹一声,“也亏得我不是那些大家闺秀,也没有那么刚性儿。否则被这么说,还不一脖子吊死以证清白了?”
“王妃可别这么想。做错的是那些人,您又没做错什么。这些人不过是闲汉嚼舌头,不明所以就敢胡说一通罢了,简直是可恨。”
冰糖又是担心又是气愤,偏他们先在的房间隔音效果并不好,外头那些人许是因要吹嘘秋家,声音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