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吧?又是剃头,又是走水的。”
“也不知是怎么冲了鬼神 ,怎么一夜之间两处走水。”
……
秦宜宁、冰糖和寄云对视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几分疑惑和了然之色。
秦宜宁吃过饭去隔壁见了穆静湖。
穆静湖也刚吃好饭,正坐板凳上看书,见秦宜宁来拜访,笑了笑引着人入内,还给她倒了茶。
观察穆静湖的神 色,这人仿佛已经从愤怒之中走了出来,神 色之间十分平静,好像昨天那个气的快要爆发的人不是他。
秦宜宁就笑着道:“穆公子,这些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你不必与我客气,我答应了逄之曦保护你,自然会尽全力。况且也没有出什么事让我去出生入死。”
秦宜宁点了点头,与穆静湖又聊了片刻,这才道:“穆公子晚上出去时要留心安全才是。”
穆静湖一愣,眨了眨眼,许久才赧然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原本是不确定的,但是你这样一说,我就都明白了。”
穆静湖被噎住了,心里一时间只反复的在想,逄狐狸的媳妇也是个狐狸,从前她还没出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她的厉害了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