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十八深夜,明月高悬在枝头,在客院的地面上投射下斑斑驳驳的影子。秋家仿若村落的大宅里一片安静,草丛里偶有虫鸣,一切都显得安静祥和。
几个提着灯笼的护院在客院院墙外的巷子中穿行而过,人人都呵欠连天。
“东跨院就不去了吧,咱秋府都在这里百多年了。宵小之辈又不是瞎了眼,谁敢在秋家造次?”
“反正自打我当差,就从来没出过那样的事,除了六房那边前一阵子走了水,主子还叫人剃了头……”
几个护院捂着嘴,都发出“噗嗤”闷笑的声音。
“那是他们造孽太深了,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他们为非作歹,才给了这样的惩罚。”
“嘘!主子的私事也有命议论?还不闭嘴。”
几人的对话被领头的打断了,随意聊几句大家也都精神 了而不少,将半个院子绕完就继续回去歇着了。
片刻后,客院厢房的屋门被无声无息的推开,一个黑影一闪而过,在夜色下像是一道黑色的风,在屋四周破败斑驳的墙壁,和只剩下窗框没了窗棂纸的格子窗。一缕皎洁的月光从屋顶的破洞照射在菩萨的泥像上,让这里多了几分祥和之感。
秦宜宁仰头看着那尊佛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