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该离开了,也不好总叨扰府上不是?”
秋源清一阵气闷,秦宜宁将他说的话变换个角度直接丢在他的脸上,让他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应对。
他有一种对上了他那个令人讨厌的大侄女的感觉。果然,聪明的女人都非常惹人讨厌!
“王妃难道是打定主意敬酒不吃吃罚酒?”
“敬酒、罚酒?本王妃自从见到了你们秋家人,似乎就一直在被迫吃罚酒吧。秋飞珍意图不轨,秋源明和他的女眷上门骚扰不说,还纵火谋杀我。难道只许你们秋家欺负人,不许我反抗,怎么剑川城里还没有王法了不成?”
“王妃这么说,也并无不可。”秋源清哼笑,“你可以在剑川城里打听打听,到底什么是王法。看看这里到底是谁的天下!”
“看来秋家是有反心了。”秦宜宁平静的陈述一个事实。
秋源清却是听的心里一跳,冷声道,“王妃也无须给我们扣帽子,即便你说破嘴皮子,谁又会知道?你最好将那危险的东西收起来,否则一旦爆炸,你们这一行人就尸骨无存了!
“剑川是什么地方难道王妃不知道?实话告诉你,即便你们一行人今日都死在这里,也没有人会知道,到时一句水土不服暴病而亡也就遮掩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