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飞珊,想不到你这些年不出现,人倒是更加牙尖嘴利了,张口就往人身上扣帽子!你凭什么说我指使人去冒犯王妃!”
“你不撺掇,秋飞珍为何会色胆包天调戏王妃?你既知道秋飞珍犯下这等大错,又为何不管不问,不以家法处置以儆效尤,不但包庇她,还想反咬一口,更将受害的苦主软禁在府中!
“我在外忙碌生意,的确久不在家,难道祖父不出来主持大事,二叔就是这样管理秋家的吗!这样下去,秋家还有什么规矩!”
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秋源清气的气喘如牛。
秋飞珊道:“看来不将证据摆在面前,二叔是不打算认错。”
秋飞珊说着,便向着身后一招手。
端坐在马上的两个汉子,立即将驮放在马背上的两个麻袋丢在地上。
那两个袋子落地,发出扑通声响,随即传来人的闷哼。
有人上前去将麻袋解开,将里头的人拉了出来。
秦宜宁仔细一看,那竟是秋飞珍和秋飞瑃二人。当日就是他们二人去请她,秋飞瑃虽然没有冒犯她,但当时的眼神 和言语上的撺掇却非常明显。
秦宜宁眯着眼看向秋飞珊,脑海中隐约浮现了一些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