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好的那一部分戳伤了男人的自尊,还会让男人恼羞成怒,给女子冠上不尊女训的骂名。
秦宜宁抿着唇,且不论秋飞珊先前对她与逄枭的算计,只看智谋,她必须要服气秋飞珊,看能力,她也对秋飞珊非常佩服。若是他们不站在对立面上,而能谈合作,秦宜宁甚至觉得她和秋飞珊能做朋友,因为他们属于同一类女人。
但她比秋飞珊要幸运的多。因为她的父亲,不会像秋光这样将她的努力一并埋没,不会家里站着她的便宜,还说她不守妇道。
更不要说她的丈夫,将她当做心头的宝一样,就算担心她,不想让她出来,也只是因为怕她有危险,从来不是因为什么女人不能做主之类的狗屁烂理由。
秦宜宁看着秋飞珊被塞进马车时,身边的冰糖、寄云、穆静湖都目露几分恻隐。
尤其穆静湖,神 色中透出几分茫然,面上表情却是分明的怜惜。他一只手捂着心口,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。
秦宜宁道:“既然如此。我自然不会强求,这便要告辞了。还请秋老先生命人放行吧。”
现在包围着他们的是秋源清的人和秋飞珊带来的人,剩下的几十个还有秋光带来的。
敌人数量庞大,秦宜宁更加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