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今儿咱们弟兄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。”又有精虎卫附和着大笑。
平南军们与精虎卫不同,此时依旧肃然而立,气势凛然。精虎卫是逄枭的私兵,平南军却正在逄枭手中打磨,因逄枭治军严格,“将不下令,兵不解甲”是他们认定的常识,就算他们心里也和精虎卫想的一样,在未曾听见逄枭的军令时依旧动也不动。
是以,当秋光和秋源清被嘲的头话,没想到,逄枭带着秦宜宁正走在撤退兵马的最后。
秋光在心里赞了一声,随即便吩咐人快些赶车,距离逄枭还有段距离就已经大吼,“王爷,既然撤军,为何还要绑走老朽的孙女!”
平南军并未回头,依旧有序撤退,丝毫没被干扰。
逄枭则放缓速度,拥着秦宜宁调转马头道:“绑你孙女?你那只眼睛瞧见本王这么做了?”
“是你的人将飞珊绑走了!”
“秋家老爷,本王劝你还是老实一些。别以为本王真不敢灭了秋家,随便诬陷本王,你是胆子够大。”
秋源清从秋光的背后探出头,“可是我们的人都看到了,是个白衣服的人劫走的……”
“白衣服?不认识。”逄枭冷淡的瞥他们一眼,便一抖缰绳,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