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,小满动容不已,点头道:“是,多谢王妃不怪之恩。”
“快休如此客气了。”秦宜宁笑着摆手。
说话间,逄枭那里已经扎好了主帐。自然的向着秦宜宁招手。
秦宜宁笑着走过去,与逄枭相携进了帐子,阴得周围的精虎卫们都暧昧的笑起来,露出那种是男人都懂的表情。
他们着实是想多了。这帐篷能遮住什么?
秦宜宁与逄枭在帐中相拥而卧,他们只是享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。
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,直到秦宜宁有些昏昏欲睡,才强撑着撩起眼皮,问道:“外婆和我母亲那里来信了吗?晗哥儿和昭哥儿怎么样了?”
“来了信,一切都平安。”
“那就好。家里呢?”
“家里也好,岳父还命人秘密送了消息来,阿岚那边的战事已经进入最为紧张的时刻了。”
秦宜宁闻言,当下就精神 了不少。
她来剑川的路上,就已经不知鞑靼那边的战事了,更何况她还被困在剑川城里,外头的消息一概不知。
“你觉得季驸马能赢吗?”
逄枭笑着摸摸她的脸颊,“这个不好说,思 勤狡诈阴毒,手段总是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