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我不去!你有人陪,何苦拉着我这个糟糠丢你的脸,你找你的好侄女去吧!”
“你!你个无知蠢妇,无理取闹!”
杨知府气的甩袖就走。
屋里的袁氏久听不见外面的声音,推门一看,屋外空无一人,就连下人们都躲的没影儿了,气的她哭的更凶了。
杨知府府上夫妻拌嘴的事秦宜宁和逄枭自然没兴趣知道。此时二人正在商议明日府中办宴的流程。
身边没有留人,就连冰糖他们几个秦宜宁也让去做自己的事了,与逄枭压低声音商量了一番,针对明日计划,又附在逄枭耳边低声说了自己的建议。
逄枭听的凤眸微亮,忍不住刮了下秦宜宁的鼻子,“你这个机灵鬼儿,怎么一叫你研究一个什么,你总能想出这么多鬼点子来。”
“我这是近朱者赤,整日与你在一起,自然什么法子都有了。”
逄枭被她说的噗嗤笑了,“虽说你这是在夸我,可我怎么越听越是觉得怪怪的。”
秦宜宁就抿着嘴无声的笑。
“好啊,你敢打趣我。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逄枭指头凑在口边哈了一口气,扑上去就抓秦宜宁的痒,秦宜宁最怕痒,笑的喘不过气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