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做什么?难道你想造反!”
此话一出,袁氏将女儿紧紧搂在怀中惊恐的双目圆瞠,吓得直往与杨知府的身后藏。
逄枭依旧笑着,“杨知府可不要胡乱给本王扣帽子,本王可担不起。不过是留知府一家在家中小住数日,怎么能说是造反?”
挥挥手,虎子立即就理解逄枭的意思 ,带着人上前来围在杨知府身边。
“知府大人,请吧,已经为您预备好了客房,您吃多了酒也好休息醒酒。”虎子笑着。
杨知府大怒:“大胆逄之曦,你吃了雄心豹子胆!本官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是圣上亲封的知府,你竟敢绑票本府!”
逄枭懒得再与杨知府扯皮,多说几句少说几句杨知府也都要留下“小住”。是以干脆也不多言,直接就让人带走。
杨知府惊怒,尖叫道:“我一定要参你一本!让圣上重重严惩!你这个叛臣贼子!”
逄枭拉着秦宜宁的手,跟在队伍的后头送出了花厅,微笑道:“在此之前,本王也会先与圣上说明杨知府勾结商人,左右朝廷决策和用人的事的。这其中复杂关系,相信圣上会很感兴趣。”
杨知府当即就什么都骂不出来了,嘴里像被塞了个生鸡蛋,只知道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