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左一右的扶着杨知府的手臂,生怕他脾气倔强,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,万一气的王妃不放他们走了怎么是好?
好在秦宜宁也不想继续养着他们给自己惹气。
“这些日子招待不周,欢迎杨知府与夫人、令爱随时来府里做客,本王妃一定扫榻相迎。”
杨知府气的眼珠子都红了。
这女人简直是脸皮厚到了极致!将他们关起来,还好意思 当着他们的面说“做客”!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逄之曦那煞胚的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
杨知府到底还有一些理智,沉着脸沉默的走了。想来是急着回去上疏弹劾逄枭。
不知道他回去后发现不论是府衙、库银、税收的粮食还是知府大印都被逄枭掌握了,他会是个什么心情。
又过了几天,九月初十这日,逄枭再度回了府。
秦宜宁笑道:“怎么今天回来了?也没有提前命人来告诉我一声,我好多预备一些好吃的给你。”军营里虽然能吃饱,但是吃好却是谈不上的,每每想起逄枭和军中的汉子们一起啃窝头和黑硬的馒头和咸菜疙瘩,她就心疼。
逄枭却是笑着摇头,道:“是有事。岳父大人命人快马加鞭送了消息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