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宜宁仰头看着他,“我当然感觉到蹊跷了。朝廷里有多少命妇,比我资历深,有经验的也不少,而且还有太后,皇后,宫里也不是没有其他妃子了,更何况还有皇亲国戚在呢,要迎接塔娜公主,着实没必要让我这个远在天边的外人特地赶回去。”
逄枭忧虑的点点头,“不只如此。阿岚如今立下大功,得了世袭罔替的国公爵位,他是战胜了鞑靼的主帅,为了打鞑靼人的脸,你说什么人去迎接鞑靼送来的和亲公主比较合适?”
秦宜宁恍然道,“你是说长公主?想打思 勤和鞑靼的脸,自然是让长公主去合适,长公主与季驸马毕竟是夫妻啊。而且长公主还有一层皇室血脉在,身份更加高贵。”
“正是这样,李贺兰就在京城闲着,圣上却非要让你做什么迎亲大使,他或许就是为了将你调离我的身边。他知道我的弱点是什么。或许想要在你的身上做文章。”
逄枭的眼神 阴郁,仿佛酝酿了一场巨大的风暴。翻腾的怒火仿佛随时随地都能将屋话?到时候天下大多数人,都不知道其实你是听了圣上的密旨行事,只会以为你动手杀掉大燕的末代皇帝,带起的影响恐怕会非常巨大。”
“好,都听我们宜姐儿的。”
逄枭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