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灯前做针线。
几个婢女都已经非常困乏,秦宜宁就打发她们赶紧去休息,“明日还要早起,进城后还有一堆事要做,得养好精神 才行。”
冰糖几人着实累的睁不开眼,闻言也不推辞,各自去睡下了,秦宜宁这里外间只留下秋露上夜。
秦宜宁有一针没一针的缝着手中的外袍,这是她给逄枭做的春装,打算让他翻年穿的。太复杂的花样她绣不好,打算将来让绣娘来做,她就只做出成衣来。反正逄枭不会嫌弃她的针脚太粗,仔细别将针落在衣服里扎了他就行了。
每天也只有在灯下为他缝制衣裳的时间,她才能放任自己的思 念决堤,在人前,她完全不想暴露自己的情绪,尤其是身边还跟了那么多的人,她不能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了别人。
不知道旧都的情况怎么样了。
她跟着程总管一道,与逄枭的联络都要谨慎,生怕落下什么把柄,也怕程总管身边的人里有哪里来的眼线,专门将消息传递给李启天去。
秦宜宁轻叹了一声,眨了眨酸涩的眼,慢条斯理的整理针线,也打算就寝。
正在这时,后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声音:“王妃。”
是惊蛰。
秦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