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了进来,落地无声。
惊蛰回身关窗,小心的没让窗子发出半点声响。随即也隐身于角落,并不打算离开,显然是怕屋内只有两个弱女子会有什么危险。
陆衡将抖了抖灰鼠皮大氅上的雪,抬眸,微笑看向秦宜宁。
橘红色的温暖灯光下,秦宜宁半张巴掌大的小脸掩在白狐毛领子里,肌肤如玉一般光泽,长发柔顺的垂在身后,松松的用发带束住,修长白皙的素手捧着一个苹果大小的精巧小暖炉,整个人只站在那里不说话,就像一幅画儿似的,直叫人看了心里酥软。
陆衡笑容渐深,压低声音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
秦宜宁也同样低声笑道:“许久不见。陆二爷看起来过的还不错。”
听她没称呼他忠义伯,而是如当初在沙漠时那般称呼自己陆二爷,陆衡仿佛从心里暖到了指头尖,连流淌着的血液都在升温,原本今日漏夜前来,还有一些迟疑和后悔,如今却是半点悔意全无。
“我还是老样子,你的样子看起来也还不错。听说你现在有两个儿子了?”
“是啊。”离京时她还怀着身孕,现在两个宝贝都快一岁了。
秦宜宁的笑容越加温柔,伸手邀请:“咱们坐下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