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在给自己接近她的机会。
陆衡笑了笑,礼貌又克制的道,“朋友之间互帮互助罢了。往后说不定我还有求到你的地方,到时候希望你能看在今日的份儿上,力所能及的别拒绝才好。”
随即不等秦宜宁开口,陆衡已示意惊蛰带他出去。
惊蛰巴不得这人赶紧走,便也没有多想,直接悄然无声的开了窗,夹着人便出去了。
秦宜宁凝眉追了两步,总觉得事情没有说开,似乎不大好,然而对方根本没有给自己机会,若是开口,也总有些自作多情的感觉。
思 及此,秦宜宁也只能暂且作罢,想着日后有机会再将他们的事说明白。
惊蛰将陆衡送走就没再回来。
秋露服侍秦宜宁宽衣散发,将为她铺好床,眉头都拧着,“王妃,那个塔娜公主真的很难对付,您可千万要小心啊。”
听了陆衡的话,再联想阿娜日可汗的死,秋露都替秦宜宁捏了一把汗,只可惜她只是个没什么能耐的丫鬟,虽有那个心,却无能为力。
秦宜宁笑起来,看来陆衡的一番话将这丫头给吓着了。
“放心吧,我都知道的。等回了府,你还要绑着我管着财物,还要约束着院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