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染了风寒,但因为了赶路,一直都没妥善养病,越是到北方来天气越是寒冷,病情就严重了,昨儿晚上发了高热,临时又找不到大夫,还怕耽搁了回去交差,听人说我会瞧病,这才来找我。”
秦宜宁闻言,稍微了点心。看来昨晚真的是巧合。
不多时,客栈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,随从们开始预备车马。
程总管亲自来叩门。
“王妃,咱们可以启程了。”
秦宜宁听着程总管的嗓音还很沙哑,关心的道,“总管要好生注意身子才是,稍后上了车便吃了药睡一觉吧,左右咱们距离京城也已经近了。”
程总管笑着点头,感激的道:“多谢王妃体恤。”
“程总管为了圣上办差,竭尽全力,着实令人感动。”
程总管连连摇头,诚惶诚恐道:“奴婢哪里担的起王妃这么夸奖?奴婢只是尽力做好本分罢了。”
说着话,外头便有随从来禀告,车马已经齐备。
一行人离开了客栈,分别蹬车。
长长的队伍蜿蜒在白茫茫的官道之上,放眼望去,入目的都是一片苍茫。鹅毛大雪被北风卷着往人脸上吹,骑在马上的精虎卫与暗探们都能感觉到皮肤像是要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