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秦宜宁疾步如飞,雪白的狐裘在身后展成一个扇形,头上的钗环晃动,仿佛投林的燕子一般轻盈欢快。
秦槐远禁不住笑起来,快走几步相迎:“慢点,慢点,都是做母亲的人了,还像个孩子似的。”
秦宜宁笑着,连门牙都冻凉了也不自知,轻微气喘着,面前呼吸出一片白雾。
“父亲!”到了近前,直直的定在了原位,想伸手拥抱,又碍于礼数不能动作,秦宜宁一提裙摆就跪在地上行大礼。
“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秦槐远赶忙将人搀扶起来,用袖子擦掉秦宜宁额头上沾的雪沫子,“这是做什么,咱们爷俩见面,不需那些虚礼。”
一面说话,还一面帮秦宜宁拍掉肩头上的雪,却连自己胡须上都结了一层白霜也不自知,“出门这一年,你清减了。不过为父看你精神 很好,知道之曦没有亏待你,我也能放心了。”
“女儿家书里说的可都是真的,不会诓您的,外面虽然乱,但有王爷。”
“是。”秦宜宁笑着点头。
双方主仆都上了车,秦宜宁命人赶车跟在秦槐远的马车后,秦槐远所带随从的马车则是跟在队伍的最后,一路向着御赐的新王府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