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!反了!你胆敢威胁婆母!世上居然有你这样的毒娼妇!”姚氏再也坐不住,猛然抓起手边竹编的小盒子便往秦宜宁身上砸去,里头的花生、松子和榛子哗啦一声洒了一地。
姚成谷心生不悦,道:“何必与她对嘴对舌的,你做婆母,管教儿媳难道还要亲自动手?也不怕丢了身份。”
姚氏被父亲提醒了,连声呼道:“来人,来人呐!”
屋外听了半晌动静的丫鬟婆子面面相觑,犹豫的走了进来,一群人站在外间垂着头问:“老夫人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把这个毒娼妇给我关进柴房去!不知孝敬婆母,出言不定回去就给大福写信告你一状,你怎么办?”
“她敢!”姚氏色厉内荏。
她现在一看到秦宜宁就想起当初自己受了多少委屈,大福对她疏远,亲妈都见了她就数落她,专门挑那些难听的来骂她,现在秦宜宁回来,又不带着她孙子回来给她磕头,偏叫她娘家妈将孩子带走了。这不是不将她这个婆母当做一回事么。
她也是当局者迷,被姚成谷这么一提醒,她才回过味儿来。一时间只觉得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姚成谷摇了摇头,自顾自又开始装旱烟。
姚氏怎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