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臣妇给太后娘娘请安。给长公主请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摆了摆手,示意二人起身,眼角余光看到人群后的龚嬷嬷,太后疑惑的挑眉,“怎么了这是,这会子来本宫处可是有事?”
皇后道:“是。方才芸妃在臣妾宫中学习规矩,中间休息时,臣妾命乳母抱了颢哥儿来,芸妃竟意图划伤颢哥儿的脸,臣妾已命人将芸妃押往宗人府发落。”
太后惊愕的瞠目:“颢哥儿呢?怎么样了?”
见太后先关心的是自己的孙子,皇后暗自松了一口气,道:“娘娘放心,幸而当时忠顺亲王妃及时发现,将芸妃当场抓住,颢哥儿才安然无恙,只是受了惊吓,一直啼哭不止。”
太后闻言,稍微冷静下来。
“芸妃到底是有多没脑子,才会直接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妄图抓花皇子的脸?就算是个傻子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。”太后狐疑的看着皇后,“你这般焦急的将芸妃关起来,是不是其中另有隐情,嗯?”
皇后刚稍微放下的心,被太后这一句话说的又提了起来。
她心里忽然产生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想法,秦宜宁说的对,太后果真开始偏袒芸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