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可他们在场的人都是知道内幕的。秦宜宁身为外命妇,平日与宫中的交际也不多,她着实没有必要去为了讨好皇后而说谎,她就算再讨好皇后,将来圣上若有动作的一天,皇后帮不上她的忙。
何况太后又了解芸妃的脾气,也知道皇后是个刚正之人。
可是即便相信了又如何?
太后老神 在在的道:“罢了。多大的事,皇子脸上没事就得了,再说芸妃也未必真的下了手,就算下了手,也有可能是旁人陷害也未可知。
“哀家身为太后,对宫中之事必定要秉公处理,不能因为皇后的片面之词就下定论,何况当时你们的人手多,一人一句,叫芸妃怎么分辨?罪名还不是你们胡乱罗列。要不就这样,哀家让芸妃来给你陪个不是也就是了。”
说到此处,太后立即吩咐人去宗人府大牢:“将芸妃放了。若问,就说是哀家的意思 ,哀家有话要问。”
“是。”门外立即有宫人应是,快步往宗人府去接人。
皇后此时看着太后与长公主那得意的嘴脸,心早已冷透了。
这就是她的婆母。
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,可以不管自己的亲孙子。为了抬起自己的表侄女来与儿媳别苗头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