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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,大皇子还是你自己来带,哀家也烦孩子哭闹。”
“是。”皇后大喜,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太后跟前占上风。
“不过今日诬陷芸妃的过却不能如此罢休……”太后沉着脸续道。
“太后说的极是。”不等太后说完,秦宜宁就道,“谁诬陷,谁狡辩,谁反口不认,这些都还未定论,既然本朝有宗人府存在,不如就将事彻底交给宗人府去办,也别委屈了任何人。臣妇虽不才,也愿意出面作证。若宗人府也解决不了,还有刑部大理寺,总能找到一个说理的地方。”
只要太后觉得天家丢得起这个脸。
太后怒目圆瞪,狠狠的一拍桌子:“大胆!秦氏,你别当自己是逄之曦的王妃,就可以在哀家面前挺腰子了!你还差得远!”
秦宜宁顺势跪下,行礼道:“太后息怒。臣妇只是提个建议,做与不做都在皇后与太后。既然太后却觉得臣妇说的不好,臣妇这个外人就不馋和天家的事了,臣妇告退。”
说罢起身行礼,退了下去,还顺手将龚嬷嬷和寄云、冰糖都给带了出去。
太后颤抖着食指,狠狠指着秦宜宁离开的方向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看看她像什么样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