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,臣妾为了证明清白,为了天家颜面,也为了颢哥儿将来不会被人背后议论说有个诬陷人的生母,臣妾就只能去敲登闻鼓了。”
“你!看来你是诚心要与哀家过不去!”
“臣妾不敢。路不平则鸣罢了。”
“好,好!你给哀家滚出去!”
皇后行了一礼,施施然走了出去。
太后僵坐在原位,呼哧呼哧的喘粗气。
芸妃看见太后气成那样,抿了抿唇,堆着笑凑到跟前:“表姑母,您瞧她多猖狂啊,您别往心里,往后咱们收拾她,表姑母……”
“滚!”太后抓起装瓜子的碟子就往芸妃身上砸去。
芸妃吓的“哎呀”一声惊叫,倒退两步跌坐在地上,掩口嘤嘤的哭了起来。
李贺兰暗骂了一声蠢货,转而去安慰太后:“母后别伤心,也别生气,咱们往后机会多的是呢。不过今日之事就坏在秦宜宁身上了,若不是她忽然冒出来强词夺理,皇嫂还不是要跪下求您?”
“是哀家小看了她!到底是能将逄之曦那么个雄才迷的晕头转向的女人,怎么会没有手段?”
这话实实是扎了李贺兰的心,一想到逄枭,她倒现在心里还憋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