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貌美,又出身高贵,至少也会是个贵妃。而她早已是昨日黄花,与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子早已没有抗衡的能力。
见皇后神 色奄奄,面露失望,秦宜宁暗自摇了摇头:“娘娘还有大皇子殿下,来日方长,即便再如何,您也是唯一的正宫。”
这话就已劝的非常直白了,以秦宜宁的身份,其实着实不该与皇后如此直白的说这番话。
皇后也明白这个道理,见秦宜宁如此真诚的为了自己,感慨点头,笑道:“我明白你的好意,往后我会好生想想的。这段日子有你在宫里陪着我作伴,我心里也敞亮了许多。往后你若得了空闲,可以随时递牌子入宫来,咱们俩也好说说话。”
秦宜宁笑着点头,心里却知道自己能不来就不会来的,她也不知李启天几时会抽风对逄枭动手,她哪里还会主动送上来?
好在迎亲的事告一段落,她可以回去过安生日子了。
“皇后娘娘美意臣妇感激不尽,臣妇这便告辞了。”
皇后微笑着颔首,道:“太后处本宫会替你回明的。”
“是,多谢皇后娘娘。”
秦宜宁礼数周全了一番,带着寄云和冰糖离开了宫墙。
皇后抱着大皇子哄了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