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的不确切。左不过是男人大开大合的事,公主殿下身在宫中,能做的也只能是给逄之曦那厮增几分着急罢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塔娜公主挑眉。
“不知您听说过没有,当初秦氏被咱们鞑靼围困追杀,忠顺亲王还曾经抗旨去寻找过?这两人虽然人品不好,但感情深厚却是真的,公主殿下何不与大周天子进言,寻个借口将秦氏留在身边?
“这样一来,您既可以给阿娜日可汗报仇,又可以给逄之曦添堵,更有可能让逄之曦和大周天子闹出不睦。您也知道,鞑靼现如今也正乱着,若是大周想一鼓作气拿下鞑靼,咱们是抵抗不住的。如果大周自己乱起来,不就没空去骚扰咱们了?”
塔娜公主缓缓的踱步,脚下软靴在雪地上猜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她越想,越是觉得那日的话有道理。
且不论到底能不能让大周乱起来,先说她可以为阿娜日可汗报仇,也不算白来这一遭。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塔娜公主冷笑,“等她落在我的手里,呵……”
一声冷笑,代替了她未尽之言。
那日苏见状,藏在身后不安握着拳的手放松下来,“那么公主打算怎么与天子回话?那毕竟是大周的一个王妃,而内宫毕竟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