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活安逸的女眷什么忙都帮不上,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这个家更加安静舒适,并且不主动去招惹是非横生枝节。
这的确是女眷们目前唯一能为了家族做的。
秦宜宁这厢来到前院前厅,来传口谕的是一位面生的中官。
“奴婢给忠顺亲王妃请安了,王妃万安。”中官恭敬的行礼。
“这位公公免礼。”秦宜宁笑颜如花,侧身避开他的礼,还了半礼,笑道,“劳烦公公走一趟,圣上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中官在宫中服侍人,经常会被主子呼来喝去,即便如他这种地位稍微高一些的,也是大鱼吃小鱼、小鱼吃虾米,日子想过好等闲没那么容易,更不会有什么人会真心尊重他们这些阉人。
可秦宜宁看他时目光坦荡,并无任何鄙夷和轻蔑,而是发自内心的尊重。中官在宫中也算是阅人无数,谁是真心谁是假意,他还是分的清的。
美貌的女子在宫中见的多了,如秦宜宁这般平易近人的却不多。
“哎呦喂,王妃,您可休要如此,折煞奴婢了。”中官再度结结实实的给秦宜宁行了礼。
秦宜宁依旧侧身避过。但这一次没有在为难中官去还礼了。两厢礼数周全了一番,中官笑着道:“